shangruibin 发表于 2019-8-9 08:08:24

第八卷 开春入蒙

2010年3月底的呼伦贝尔大草原白雪皑皑,公路窝风地段两侧被清雪设备堆起来的积雪得有3米多高,我们项目部的轿货和客货像是穿行在两条连绵起伏的小雪山脉之间。
应基建单位、生产单位要求,为保证产量需求,2009年冬天安装的一些抽油机及管线急需连头和投产。由于刘经理家里有事上不来,由于领导信任和想锻炼我的意思,让我带工艺、电工、安装班满足投产需要共12人奔赴海拉尔前线。
施工头几天挺顺利,后来有一天我和作业区采油队魏队长发生一些矛盾。原因是头一天联系好第二天早晨7点停产连头,结果我和班组早早去了,一直等到九点多,采油队才去。按以往经验,停抽油机再关阀门放空的时间顺利地话得两个小时左右。
我就跟采油队魏队长说:“咱们停井放空得一段时间,我们先回去,等你信,等你放空完事了给我打电话。”
“不行啊,我们都来了,你们得在这里待着等”魏队说。
“昨天说好是早上七点,你们九点多才到,停井放空顺利地话不得两个小时啊,这样吧,我们先回去,等吃完中午饭再来。”我们当时中午是11点吃饭。
“你们就得在这里等着”魏队说话语气有点不客气。
“走,咱们回去。你去谁哪里告去都可以”我给猛烈还击,带人就回驻地了。
下午1点多,魏队给我来了电话,说是已经停井放空完毕,语气缓和了很多。我就和班组上去,很顺利的完成连头投产施工任务。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打不相识,后来在一起唠嗑通过对身份证才知道魏队比我小两天,我俩的感情迅速升温。从那以后,我和采油队接触更频繁,工作也就更好开展了。
这只是很多次与各单位接触的冲突之一个案例。我就是一个原则:不管你是那个单位,不管你是什么领导,说话办事必须尊重和讲理,要是不合规矩,我谁都不惯着。有几次我得罪作业区领导,被告状到我们生产副经理哪里,领导出面给解决,也没少给领导添麻烦。不过,我的倔脾气出名了以后,真就大家看到我说话也就客气了。
某个上午,我正在项目部院子里清扫昨夜下的一场清雪。忽然项目部有人急匆匆从外面进来跟我说:“商,你出去看看吧,来了两个牧民,不知道是什么事。”
我放下手中的清雪工具就往外走。大门外停着一辆农用车,车身的漆已经掉了不少,一片一片露着生锈的车身,后槽子上方焊的栏栅挂着几簇牲畜毛,随风摆动。槽子挡板外侧挂着零星牲畜粪已经干透显露些许草青色。车跟前站着一老一少,老的应该在四十多岁,标准的蒙古大汉形象,一米八左右的个子,虎背熊腰,黑黝黝的国字脸膛颧骨高耸,手里拎着一条马鞭,脚蹬黑色皮靴更显强悍。身边一个20多岁的年青人,细瘦身材1.75左右个子,瘦长的脸庞颧骨没有那么明显。
通过沟通交流,得知他俩是叔侄关系,叔叔不懂汉语,找来侄子做翻译。他们来的意思是:他叔家有一头母马在行走过程中,腿被陷在我们挖的管沟积雪里,又冻又饿死了,马肚子有小马驹,至少得赔偿八千块钱,那个侄子说的很坚决。
我说得让我到现场看看什么情况再决定。我就从技术室拿了一部照相机,坐车随从叔侄两个来到出事现场。当时有一匹马躺在管沟旁边,马屁股后面有一堆新拉的马屎,管沟里确实有挣扎过的痕迹。我拿着相机一顿拍照,重点拍了一下马屁股后面那堆新马屎。然后我就问那个侄子:“你能告诉我,这马是在管沟里死了你们抬上来的,还是马没死你们就抬上来了?”“我们是等马死了以后抬上来的”他回答到。“那马屁股后面那堆新拉的屎是怎么回事?”我指着那堆屎追问道。当时只见那侄子脸红一阵白一阵支支吾吾不知说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他“你叔叔家在那住,你指给我,晚上我过去”。他用手指了指,原来是离我们驻地四公里左右的那座砖房子。
随着社会的发展,草原的牧场就像汉族的耕地一样进行了划分,每家每户根据人口和牛羊等牲口数分到属于自家的那块草场。每家拿钢刺网把自家的草地圈起来,圈完成型的钢刺网俗称“草库伦”,牧民平时只可以在自家草场或租的草场里放牧。这样的话牧民就不用天天过游牧的生活,条件差点的仍住在蒙古包里,条件好点的就盖起了砖房,过起了定居生活。
傍晚,我从食堂拿了两条鲤鱼和几斤排骨,叫上司机包师傅驱车赶往牧民家。这是我第一次进牧民家里,以前都是在影视剧里看到蒙古包里的场景。牧民家是砖瓦结构中间起屋脊的那种,屋里很是干净利索,家具简单适用,中堂墙壁上挂着成吉思汗画像,在北墙跟放着一副马鞍和一条马鞭,平时牧民与牲畜接触较多,所以整个家里多了一股牛马羊身上的膻气。热气腾腾的一大盘带骨头的手把羊肉已经端上了桌,上面插着几把小刀,主人招呼我俩坐下,酒杯里斟满烈酒闷倒驴。牧民用小刀削着骨头上的羊肉递给我,我看到割完的上面有鲜红的血丝渗出,以前只是听说牧民吃的手把肉都七八成熟,这次算领略了,我接过来硬着头皮尝了一口,嗯又香又嫩。但是包师傅,看到血丝刚开始没敢吃,后来看我们吃的香喷喷,拿起一块尝了尝也开始大口朵颐。
酒过三巡,那个侄子脸带羞涩的说出了实情:“商哥,说实话,我们叔侄俩真是蒙你的,马是快死了拉过去的,但被你识破了,我们最终目的是想用你们的设备(两头忙)清羊圈里的积雪,去年冬天雪大,羊圈又窝风,堆积的雪用人清得清理好几天。”“那你有事就直说嘛,整这出,这样吧你把你电话给我,明天我安排两头忙来给你家清雪。”我借着酒劲声调也提高了,爽快的就答应了。
第二天我和两头忙司机开进坐落在我们北侧,离我们驻地有三公里左右的牧民羊圈,羊圈里由于窝风积雪都要没过房顶,设备整整清理了一上午才清完,牧民很高兴要给我和司机钱,我俩没有要。从那以后那个侄子一有时间就去驻地找我,通过聊天知道他叫乌日图那顺,汉语长命百岁的意思。以前在哈尔滨苏宁兵团当过兵,退伍回来帮家里放牧。通过他我也陆续认识了几个和他差不多大的蒙古小兄弟,大多是附近牧民的孩子,为我以后顺利办理征地和施工生产奠定了基础。
与牧民兄弟还有几次亲密接触,其中一次很有代表性,我就用微电影剧本形式给大家呈现。
题目:破案(由真实故事改编)
概述:油田施工难免与其他队伍、当地居民发生冲突,面对冲突时,怎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需要当事人沉着、冷静应对。
主题曲、插曲 待定
影片主要角色:
男一号 斌斌,29岁,项目副经理 ,性格沉着、冷静,执行力强。
男二号 那顺,24岁,牧民
男三号 毕力格 23岁牧民
司机包师傅、厨师甲
斌斌项目部班员甲乙丙丁等
那顺牧民朋友甲乙丙丁等
故事梗概:
    项目副经理斌斌一次和班组在施工现场忙活的时候,一辆值班车辆疾驰而来,司机神色慌张的下车来找他,经询问大致知道几个年轻牧民在项目部驻地门前聚集,说是一家牧民的羊被项目部的狗咬死吃了,需要项目部给于赔偿。去年刚走上项目副经理岗位的斌斌在颠簸行驶的车上,年轻的脸上眉头紧皱、表情凝重思索着对策……。
正文:
开场字幕:
   油田施工,困难重重。由于项目经理回家休假,现场暂时由项目副经理斌斌全面负责。年纪轻轻的他不但技术和施工上的难题需要解决,与其他单位、当地居民的关系更要处理好,怎么处理好,营造一个互通有无,和谐共处的施工外部环境,是一个沟通与协调的大课题,对斌斌来说是一次次的考验和历练。
初幕
场景:施工现场
时间:某天下午
人物:斌斌,班组,司机包师傅
    天气晴朗,广袤草原,一望无垠,随处可见的抽油机不知疲倦的上下摆动。施工现场,运行的胶轮电焊车“哒哒”的叫着,弯腰的师傅,汗珠在脸颊流淌,电焊火花“嗞嗞”的在工艺管线间游走。石油工人身穿红色的工服,头戴安全帽,现场规范,忙而不乱。
    忙碌的现场,斌斌双手戴着手套帮班组抬着管线,脸颊的汗滴有些从下巴低落,有些顺脖子淌入衣领内。
远处一辆五十铃客货疾驰而来,后面扬起一路尘埃。车辆停下后,司机包师傅急忙从车上下来,神色慌张,焦急的等斌斌帮班组把刚才的管线组对完后,把斌斌拉到一边。
斌斌:“什么事啊?包师傅。”
包师傅:“经理啊,出事了。”
斌斌:“别着急?包师傅。出啥事了?”
包师傅:“咱们项目部驻地门前来了几个骑摩托车年轻的牧民,说是咱们项目部的狗把一家牧民的羊给咬死吃了,嚷嚷着要我们给赔偿。”
斌斌:“赶紧上车,咱们走,包师傅。”
颠簸疾驰的车辆上,斌斌苦想对策。
(此时出现电影名字:破案)
开场
场景:项目部驻地门前(铁板房围起来的院落,大门上方彩旗飘扬,大门两侧标语醒目)
时间:下午
人物:斌斌、司机包师傅、那顺、毕力格等
   几个年轻的牧民在门前聚集,几个穿红色工服项目部的人员站在其对面。其中一个瘦高个牧民手里牵着一条嘴角淌血的狼狗说道“你们狗咬死我家羊,就该赔偿。”,项目部人员:“跟你不是解释了嘛,那条狗不是我们的,你不相信没办法,等我们领导回来跟你说吧”。五十铃客货疾驰而来,司机和斌斌从车上下来。
项目部人员其中一人:看,这位就是我们领导。
   斌斌没有急于说话,看到牧民手里牵的狼狗确实不是项目部养的狗,脸上的表情舒展了一些。其中有个牧民叫乌日图那顺,以前跟其打过交道,所以认识。
斌斌:大家好,我是这里负责人,有什么事跟我说。那顺你也在啊。
那顺:嗯,斌哥,毕力格家的羊被你们项目部养的狗给咬死吃了?
那顺指着刚才说话的那个牧民。
毕力格:是啊,我家被咬死的羊还是一只爬子(公羊种羊),很值钱的,至少得赔一万多吧。
斌斌:我知道你家失去羊很难过,但是这只狗真不是我们的,谁告诉你们是我们的狗啊?
毕力格:那边的厨师。
牧民指着百米开外的另一个单位的院说道。
那顺:我们发现狗吃羊后,骑着摩托车追它,抓住后先去的那个院,那个院只有厨师在家,他不承认是他们的狗,说是你们的,我们才来的。
斌斌:那好办,狗不是抓住了嘛,咱们把狗牵出去1公里外,把它撒开,你们骑摩托车追,看看它往那个院跑,不就证明它是哪家的嘛。
大家都说:对啊,我们怎么没想到呢。
    一公里外的土路上,几个牧民骑着摩托车,车后拖着两个穿红工服的油田员工。他们把牵狗的绳子撒开,那条狼狗撒腿就跑,几辆摩托车紧随其后追赶,一溜烟追到了另一家单位门口。
那顺:斌哥,啥话也别说了,这狗就是他们的。
毕力格:对,没错。
此时这个单位的厨师甲出来:跟你们不是说狗不是我们的吗,怎么又来了。
毕力格:我们刚才利用斌哥的办法,把狗牵出去一公里外撒开,一直追到你这里的,你还有啥话说。用不用咱们和你再去试一下?
厨师甲低下了头:不用了,不用了。狗是我们的,我给我们领导打电话,让他回来看看咋整。
(镜头,另一个单位门前,此单位领导拿一沓钞票递给了牧民。)
项目部驻地门前,穿红工服的员工和几个牧民簇拥在一起。
那顺:谢谢,斌哥。
毕力格:谢谢,斌哥,以后咱们有什么事需要帮忙,找我们义不容辞。
斌斌:你们也是,有啥事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咱们互相帮忙嘛。
那顺、毕力格、斌斌微笑着相拥在一起,项目部大门上的标语更醒目,彩旗迎风呼啦啦的响,像是给这融洽的一幕鼓掌喝彩。
经历了这两次以后,那个乌日图那顺就好像认准我这个汉族大哥了,有事没事给我来个电话聊聊家常,通过亲密来往我俩的感情也就急速升温。后来有一段时间他失踪了,通过各种渠道打听到他的电话,才知道这小子同人一起喝酒,话不投机把人给拿刀捅了,自己在外地逃着呢。期间他回来过一次,没多久又失踪了,失踪了有一年多,我怎么也没打听到他的下落,这次是他主动给我来的电话。他感觉自己退伍后一事无成,就到云南拜师学艺去了,哪里有一个认识的蒙古呼麦高手收他为徒。他也是有这方面的天赋,用半年的时间就已学成,然后跟师傅四处卖艺。
打完这个电话,没多久他就回来了。他是准备回海拉尔发展自己的事业,由于有技艺在身,他很快在东旗(内蒙古海拉尔的一个县城)文工团找到一份工作。他又通过个人努力和学习,成为文工团的主持人、键盘手、呼麦手,工作之余自己又和朋友联手买了一辆商务车拉着音响给婚礼演出,事业做的风风火火,在当地也成了一位名符其实的小名人。在以后的岁月中,施工土地协调给帮了不少的忙。
基建施工其实是一个很苦的行业,我们属于油田服务型单位,施工面对基建单位、生产单位、监理单位,一到施工旺季各种事物纷至沓来,忙的你是脚打后脑勺不亦乐乎。下面用一个故事来描述基建行业的艰苦和不易。
夜战—基建魂
2015年10月底的呼伦贝尔大草原荒草凄凄,零下十来度的夜晚气温冷风刺骨,前几天刚下的一场清雪偶尔在草丛中能瞧见那么一小堆儿。
下午5点多夜幕已经降临,明亮的灯光从各个员工板房宿舍窗户投射出来。能瞧见穿着红色棉工服的工人师傅们在屋里晃动,愉快的交谈声不绝于耳。忙碌了一天归来的工人师傅们等待着晚饭的铃声,一回到驻地他们好像就忘记了全身的疲惫。
“叮铃铃。。。。。。”此时项目副经理小商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拿出手机看到是刘经理打来的电话。手机接通后,里面传来刘经理急促的说话声“小商,你们是不是要吃饭了?听我说,刚才我接到贝301作业区贺主任电话,说是他们的水源井主干线穿孔了,若不能及时恢复将直接影响整个作业区的饮食、联合站内水系统运行。现在是主干线为钢骨架复合管,生产保障大队没有专业设备和人员,就得咱们出面连夜处理了。”“刘师傅,我先给贝301作业区有关人员打电话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复合管设备咱们有,但是具体多大管径,咱们有没有相应抢修管件我得落实一下,请你放心,只要咱们具备条件,我们连夜会把穿孔处理妥当,不会影响明天作业区的正常运行。”挂完电话,小商的眉头紧皱。他拨通作业区负责水务的杨队长电话,了解了管径后,又打了两个电话,他的眉头才舒展开来。然后他拨通杨队长电话:“杨队长,按时间你们作业区已经吃饭了,剩下的时间咱们作业区需要做一下工作配合我们施工:1、安排专人配合挖沟机,将管线挖出来并将开挖点放坡保证绝对安全,管线跟前要挖好操作坑和排水坑;2、派专人查看现场哪里能够取电源,保证足够照明方便操作;3、关闭与穿孔处联通的所有阀门,寻找泄压点泄压,最好把穿孔处管线也切割开,那样泄压能快点。我们马上开饭,吃完饭我会安排车辆去100多公里外苏区取管件,我和班组、设备直接往现场去,估计会在一个小时内到达现场,你我保持通讯畅通,随时联系。”
经过沟通了解,小商大致摸清穿孔地点距离驻地大约40公里的路程。询问厨房饭菜已经做好,他就让打铃提前开饭。吃饭的时候他说明了情况,就点了几名得力干将,提醒他们别喝酒。由于夜晚随时抢修是基建行业的常态,大家也就习惯了,随时有活随时上阵,撸起袖子抡起膀子干活是他们的风采,谁也没有什么怨言。
吃完饭后大家按分工装设备的装设备,找工具的找工具,院落内一阵热闹后恢复了平静。施工现场,由于没有取电电源,作业区安排几台值班车辆从不同方向开车灯照明,挖沟机在隆隆的淘着水,沟底有几名工人在抡着铁锹。远处水源井房附近有值班车辆灯亮着,有人员拿手电照明操作,显然是泄压放空。由远而近来了一辆工程车,车停下后,几位穿红色棉工服的工人师傅下车往下抬工具和设备。小商下车后,找到杨队长,招呼沟底的工人歇会儿,该他们上场了。
只见有三名老师傅下到沟底,其中一位指挥挖沟机,三下五除二就把排水坑挖好了,另有一位师傅询问各处阀门已经关闭,水源井房处泄压也有了进展后,他就拿着角磨机把管线切割开了,一边排着挖沟机一边往外舀着。由于当地土质为粘土,人工挖操作坑时很费事,大家倒了好几班花了近半个小时时间才挖好,在车灯光映照下能看到他们脸上流淌的晶莹的汗水,身上冒出的白色热气。
当管子里的水快淌完的时候,从苏区取件的车辆也过来了。只见几个师傅分工明确,不慌不乱,有指挥挖沟机继续舀水的;有拿磨光机打磨管口和管件的;有把接好的连线顺下沟底的;有拿着铁锹清理土方的。管件装好,热熔机打开开始熔焊的时候大家才有一段时间可以休息。此时作业区的工人和基建的工人唠唠嗑,拉拉家常,大家有说有笑好不快乐。
等熔焊时间到了,杨队长组织打开阀门送水,没有发生渗漏,一次处理成功,作业单位无不竖起大拇指。这时小商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多,大家把设备、工具收拾上车,一路欢声笑语回驻地,回去以后已经晚上将近一点,大家洗漱一下倒头就睡。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班组又开始了一天忙碌而充实的生活。
经过此次高效保质保量的深夜抢修,使作业区第二天水系统正常运行、大家的饮食也没受到影响。作业区生产单位和基建管理单位给予我们很高的评价。生产保障单位更是因为替他们解决了难题很是感激。由于合作单位的认可与支持,后来我们基建施工单位在这一地区开展工作更加顺利了。
这只是我们基建施工队伍无数感人故事的一个,正是他们无怨无悔的付出,才能保证石油系统的正常运行;正是他们辛勤的劳动,才能使石油花如此绚烂多姿;正是他们不怕困难甘于奉献的精神,才能使大庆精神、铁人精神发扬广大,永葆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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