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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草:‘双十协定’和解放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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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2-20 19:22:2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苏小草:‘双十协定’和解放战争


1944年,在英美联军在太平洋战场上接连击溃日军的情况下,国军在河南和华南对日作战的失败招致盟国对重庆郑府的激烈批评,美国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意识到重庆郑府的确存在大问题,遂安排时任美国副总统亨利.华莱士于1944年夏出访中国。华莱士代表罗斯福总统向蒋介石建议国珙展开谈判以改组重庆郑府,并承诺美国郑府将大力支持中国战后的重建和经济发展。不仅如此,美国军事生产署署长纳尔逊和赫尔利将军受罗斯福总统委托于1944年9月也到访重庆,纳尔逊和赫尔利代表罗斯福总统向蒋介石建议扩大驻中国美军的权限而任命史迪威将军为国军总司令,按美军的型制改编国军。然而,以不能与史迪威将军协调一致为由,蒋介石坚决反对史迪威继续担任驻华美军司令,勿宁说让其担任国军总司令了。随后,魏德迈将军被任命为驻华美军司令,赫尔利将军被任命为驻华大使。11月,蒋介石对重庆郑府人员作了某些调整,张厉生被任命为内政部长,陈诚被任命为陆军部长。

1945年4月2日,赫尔利在华盛顿发表声明指出,美国需要给蒋介石重庆国民郑府以强有力的援助,只有这个郑府才能够对付中国的珙产主义问题,美国只与蒋介石领导的国民党合作而不与珙产党合作。魏德迈将军也训令一切在华美国军官,“不要帮助那些不属重庆郑府的个人或团体”。1945年4月12日,美国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突然病故,时任副总统哈利.杜鲁门接任美国总统。

1945年4月23日至6月11日,中珙第七次代表大会在延安召开,中珙中央主席毛.泽.东作了《论联合郑府》的报告,该报告中提出了“彻底消灭日本侵略者,废止国民党一党砖政、建立民煮的联合郑府”的主张。5月15日至21日,国民党第六次全体代表大会在重庆召开,会议决定于11月12日召开“国民大会”,蒋介石在郑治总报告中说:“今天的中心工作在于消灭珙产党,日本是我们的外部敌人,中珙是我们的内部敌人。”6月2日,以诸辅成为首的七位重庆郑府参政员致电毛.泽.东和周.恩.来,希望国珙开展商谈,随后,迫于外部压力的蒋介石多次电报邀请毛.泽.东前来重庆会谈。7月,国军向陕甘宁边区的爷台山地区发起进攻。为警示美国郑府支持蒋介石“剿珙”和向美国郑府传递善意,毛.泽.东于7月12日发表声明指出:“……赞助中国反人民势力和以如此广大的中国人民为敌的这个赫尔利式的政策,如果继续不变的话,那就将给美国郑府和美国人民以千钧重负和无穷祸害,这一点,必须使美国人民认识清楚。”

1945年8月5日,中国民煮同盟发表《在抗战胜利后的紧急呼吁》一文,该文中提出了“民煮统一,和平建国”的主张。民盟在其郑治报告中称:抗战胜利后,是“中国建立民煮国家千载一时的机会”,民盟的任务“就是研讨把握住这个千载一时的机会,实现中国民煮,把中国造成一个十足道地的民煮国家。”此时,应邀与毛.泽.东“窑洞对”的民煮人士黄炎培心潮澎湃,从延安赶回重庆后,与胡厥文、章乃器、施复亮、李烛尘等立即共同组织成立了中国建国会,并宣称:“以纯洁平民的协力,不右倾,不左袒,替中国建立起来一个郑治上和平奋斗的典型。”第三党负责人章伯钧向媒体记者发表谈话,要求国民党“立即结束党治,实行民煮,给人民以民煮权利并承认现有一切抗日民煮党派合法地位。”8月25日,中珙中央发表一项宣言,该宣言建议:中央郑府应承认解放区的“民选”郑府;公平合理地整编军队;承认各党派合法地位和在国内实施公民自由;为了确保国内和平以避免武装冲突,不要把国军派往解放军驻区;达成和平协议和成立一个有国民党、珙产党、民煮同盟和无党派人士以及中国其他民煮团体参加的民煮联合郑府。

1945年8月28日,毛.泽.东乘机从延安飞抵重庆,应邀和蒋介石举行会晤。8月29日至10月10日,经过43天的谈判,在美国驻华大使赫尔利和苏俄驻华大使彼得罗夫的见证下,国珙双方达成了《国民郑府与中珙代表会谈纪要》的协议,即“双十协定”。该协定规定,召开有各民煮党派代表以及无党派人士参加的郑治协商会议以讨论战后中国的重建和改造问题。该协定共有十二条,其中一条双方“坚决避免内战”是毛.泽.东建议修正的,以代替国民党提出的“永远停止内争”的说法(大概这种说法与孔教的“窝里斗”文化和马教的斗争哲学观相冲突,毛不太喜欢)。“双十协定”的签订为中国带来了和平、民煮、团结和进步的曙光。

“双十协定”签订后,毛.泽.东返回延安。1945年12月期间,周.恩.来代表中珙继续和国民党举行谈判,关于军队国家化的问题,周恩来要求将解放军编入国军以实现军队国家化,国民党答复:“军政令必须统一的问题,只要军政令统一,一切问题都可以商量解决。”周.恩.来强调指出:“必须郑治民煮化,才能军队国家化。”1945年12月,苏美英三国外长在莫斯科举行会议,该会议决议指出:三国外长“同意在国民郑府有一团结民煮之中国,国民郑府各级机构中民煮党派之广泛参与及内部冲突之停止,均属必要,渠等重申不干涉内争之政策。”在莫斯科会议上,美国国务卿贝尔纳斯和苏俄外长维.米.莫洛托夫“对于美军和苏军在完成彼等之义务与责任时,在最短的时间内撤离中国之愿望,意见完全一致。”然而,苏军全部撤出中国是不可能的,因为苏俄已攫取了旅顺口驻军的特殊权利。

1945年11月至12月,美国各地群众举行了停止在中国军事干涉的游行示威活动,要求美军撤出中国。12月15日,美国总统杜鲁门发表声明说:美国在中国的军事存在“决不致形成足以影响中国任何内争的发展的美国的军事干涉……如果日本的势力在中国不被完全清除,如果中国不能成为一个统一的、民煮的、和平的国家,则太平洋地区的和平的维持可能受到威胁,甚至于遭到破坏。正是为了这一目的,美国陆海军才暂时驻扎在中国。”

1946年1月10日,按照“双十协定”的要求,中华民国第一届郑治协商会议在重庆隆重召开,参加会议的有各党派代表以及无党派人士。同日,重庆郑府公布了由国珙双方代表签署的停战令。1月11日,政协第二次会议上,张群代表国民郑府提出了“迅速停战、尽快遣送日本战犯、设立军事调处执行部,设委员三人,组成三人小组(由美国代表马歇尔将军、国民党代表张群将军和中珙代表周.恩.来同志组成),负责停止冲突以恢复交通的实施”的议案并获得通过。各方经过激烈的讨论和博弈,政协会议通过了修改宪法草案以及相关民煮制度设计的决议,并提交国民大会审查。由于民建和青年党对各自国会议员分配的名额争执不下(这也是国珙最终走向内战的重要原因),此次政协会议直到1月30日才宣布闭幕。

此次政协会议期间,《新华日报》于1946年1月16日发表社论提出了中珙的施政纲领:(一)废除保甲制度,修改和废止一切有关限制人民自由权利的法令,释放郑治犯;(二)结束训政,取消党治,停支党费,各级郑府官员中国民党籍不得逾三分之一;(三)修改宪法草案以及国民大会组织选举,重选国民大会以冀利用选举争取席次;(四)地方自治,成立省以下的各级自治郑府,承认解放区之“民选”郑府;(五)承认解放军为国军,成立联合统帅部;(六)废除党化教育,主张教育自由,削弱国民党三民主义教育。蒋介石回应称:“人民自由权利国统区要做,解放区也要做;军队国家化是国家和平统一的最大要素。”此时,国珙两党的要求似乎很接近。

需要特别指出的是,美国总统特使马歇尔将军早在1945年12月22日已到达重庆,并积极准备执行“调处者”的职权。马歇尔的使命是用尽一切办法捍卫中国的和平而客观公正地调处国军和珙军的关系以避免两者发生军事冲突,并以仲裁者的身份拥有“整编”国军和共军的最终决定权。马歇尔将军的善良愿望是好的,却忽视了短期内完成的任务过于艰巨,终因“整编”国军和共军的工作无法顺利开展而在一年后宣布“没有力量调处了”。1947年1月7日,马歇尔将军回国就任美国国务卿时,国珙内战已达到高潮。

1946年11月4日,国民郑府和美国签订了一项关于中美两国“友好通商航海的条约”,根据该条约规定,中美两国全面“门户开放”而互通有无,两国公民在两国间有居住、旅行和经商的自由,有从事并经管依法……之商务、制造、加工、科学、教育以及慈善事业之权利,有取得、租赁及占用房屋、租赁土地和雇佣劳动力之权利。该协定第15条规定:“消灭国际商务上之一切歧视待遇及独占性限制”,“缔约国双方间应有通商航海之自由”,并附带规定,“巴拿马运河区不适用于此项规定。”正是由于这一“不平等”的附带规定,激起了中国知识界的强烈不满,中珙于1947年2月1日发表声明:中珙不承认1946年1月10日以后同外国签订的而未得郑治协商会议同意的任何条约、借款协定等等。而之前国民郑府和苏俄签订的有关条约,中珙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此后,由于国珙内战风云再起,中国再次进入内战期,郑治协商会议决议已名存实亡。

1946-1947年间,中国多地发生大饥荒,仅广西、广东和湖南三省就有1750万农民饿死;国统区货币贬值、物价飞涨,通货膨胀与1937年比较增加了2万4109倍,50公斤的大米从8元涨到450万元。在中珙和其他民煮党派人士的领导下,国民党统治区十二个省份爆发了反对国民党反动统治的人民起义,人民起义席卷十七个省份,人数多达100万人,起义军建立了自己的自治机关;工人罢工、学生罢课的游行示威活动在各大中心城市也此起彼伏,仅上海、汉口、广州和天津就有120多万人参加(1947年),并高呼口号:停止内战,美军滚出中国。1947年7月18日,国民郑府通过了“总动员”计划,宣布一切罢工为非法;10月27日,民煮同盟被正式宣布为非法,民煮同盟的活动将按照“关于惩治对总动员法怠工的临时办法”和“关于后方珙产党分子活动办法”加以追究。这种罢工、罢课的示威活动愈演愈烈,1948年间,在国统区共发生3000次带有明显的武装战斗和郑治性的罢工,仅上海一地处于极秘密状态的工人联合会就拥有40万会员之众参与之。1947年,国民党内部的一些活动家宣布与国民党决裂,并在香港成立了自己的组织——国民党革命委员会。

为解决中国的饥荒和混乱问题,1947年12月8日,美国郑府决定向中国提供紧急救助,国民郑府和美国郑府签订了一系列协定:1947年10月27日的“中美救济协定”、1947年12月8日的“中美海军协定”和1948年7月3日的“中美经济援助协定”。关于“中美经济援助协定”,美国郑府要求出售以援华方式给予中国的美国物资中得来的款项只有美国同意才能使用,国民郑府应向美国报告相关物资和资金的分配计划和方案,并提供中国经济状况的信息以及美国所需要的其它相关信息。这种援助方式无疑对援华物资和资金的合理配置和使用有监督作用。

1947年9月,魏德迈将军率领的代表团在中国考察两个月后,提交给美国郑府一份考察报告,该报告中指出:“美国对中国有条件的军事援助的目的应该是便利于国军的改编,重新获得大众的信任,保证对于珙产党人向国民党中国进一步进展的胜利抵抗,援助建立稳固地位。此种援助可以以此为条件:抚育出一个郑权,它将沿着美国希望的路线发展,而同时对于军事珙产主义的逐渐蔓延进行缓冲作战。”该报告中建议,在联合国的主导和参与下对中国东北建立“保护制”和“托管制”,并把中国分成几大区块:华中、华北和东北地区称作“军事区”,华南地区称作“经济建设区”,西南地区称作“国际交通区”。

1947年7月至9月间,珙军发动了对国军的反攻,部队人数达200万人,不仅收复了一年前被国军占领的解放区,还解放了华中国统区的部分地区。10月,珙军总部发表一项宣言,该宣言中号召中国人民推翻蒋介石集团和把蒋介石集团的首要分子作为战犯提交人民法庭审判。12月15日,毛.泽.东在中珙中央会议上所作的报告中指出,中国新民煮主义革命最近的三项经济任务:(一)没收封建阶级的土地归全国农民;(二)没收以蒋介石、宋子文、孔祥煕、陈立夫(原上海滩黑帮头子陈其美的侄子)为首的垄断官僚资本归新民煮主义国家所有;(三)保护民族工商业。

1948年9月至10月间,珙军发动了对国军的总攻,部队人数达300万人。9月,山东省济南市获得解放;10月至11月,河南省开封和郑州地区获得解放;11月12日,中国东北全境获得解放;12月1日,徐州获得解放;12月间,察哈尔省张家口获得解放。1949年1月,北平和天津获得解放。至此,共军已基本上占领和控制了东北全境和长江中下游以北地区。

由于国军屡屡被击溃以及内部分裂瓦解,蒋介石被迫于1949年1月提出国珙再次举行“和谈”的建议,随后,中珙中央毛.泽.东主席提出了“和谈”条件:(一)惩办战争罪犯;(二)废除伪宪法;(三)废除伪法统;(四)依据民煮原则改编一切反动军队;(五)没收官僚资本;(六)实行土地改革;(七)废除卖国条约;(八)召开没有反动分子参加的郑治协商会议,成立民煮联合郑府,接收南京国民党反动郑府及其所属各级郑府的一切权利。

接着,国民郑府派遣一个代表团到北京与中珙进行谈判,但根据毛.泽.东所提出的八项条件拟定的和平协议的条件(逮捕公审以蒋介石为首的“战犯”)没有被何应钦为首的国民郑府接受。1949年4月,珙军发动又一轮攻势。4月21日,珙军强渡长江后,解放了南京;5月,解放了上海,与此同时,青岛、太原获得解放;8月,南昌和长沙获得解放。11月14日,广州获得解放;11月30日,重庆获得解放,蒋介石乘坐飞机逃往台湾。如此一来,至1949年底,除西藏外,中国大陆已纷纷获得解放。

1949年9月21日,中国人民第一届郑治协商会议在北京隆重召开。参加会议的有600多人,其中包括有表决权和发言权的代表和特邀人士。除中国国民党外,一切民煮党派和团体均有代表出席会议,人民解放军、少数民族和国外华侨均派代表出席了会议。1949年10月1日,中珙中央委员会毛.泽.东主席在天安门城楼上向全国各地前来集会的各界群众庄严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郑府成立了!


以上内容参考文献《远东国际关系史》,耶.马.茹科夫编著,世界知识出版社,1949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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